amao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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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传奇
Posted on 07月 1st, 2011 1 comment和五哥认识好多年了,当跑龙套的变成了影帝,当失足少女熬成了妈咪,可我还是那么朴素,越来越胖,越活越原生态,回想起来五哥以前也曾光着膀子打过一下午的篮球,也曾骑着自行车在三叉街倒卖软盘,在很多夜晚,小五哥跟我促膝长谈,当时他的梦想很简单,有台高配的电脑,装满了看不完的片……
好像就昨天,我和五哥一起买了传呼机,一起骑车去看东升,一起在多媒体教室里拍着蚊子设计着八都在线的网页。那时的五哥留着发青的板寸,戴着银光四溅项链,习惯脱去鞋子熏陶大家,我们一起头碰头吃着手扒鸡,阳光打在我们的脸上,幸福洋溢在心里。
我们都是成长于一个寂寥小镇上,而后混迹在一所毫无生气和原则的野鸡大学,那时的仓山还是城乡结合部,校门口至今还是一片农田,边上是一排破旧的民房,一个满是劣质烟味混着汗臭的网吧藏匿其中,站在旧一号楼的顶层放眼望去,一片死气沉沉,五哥说:这还不如高四啊。
和所有没有出息的孩子一样,我们花着父母的钱,逃课,补考,上网,我们常常在开心网吧碰面,他手把手教我如何甄选网站,如何使用FLASHGET批量下载,休闲的时候,我们再九城种菜和钓鱼……
直到有天,他谈恋爱了,也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他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跟我分享,其中一些从未体验的细节颠来倒去的说了好几遍。当时的我虽然情窦已开,但一样无能为力,于是我们专门致电给远在沈阳莫道不消魂具有实战操作经验的吴老大。大哥笑而不语,五哥尴尬不已。
那是五哥最青涩的时光,紧接着,他开始在意青春痘了,用上定型水了,用上三字头的诺基亚手机了,五哥好像找到了生命中的方向,他走路有风,吃饭有型,也学会了语重心长和我讨论情爱外的人生理想等等。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女人改变男人,男人改变世界,五哥也在改变,他开始努力赚钱,开始兼职授课,在精彩小区里,我目睹了他像个创业小青年,背着电脑包,穿着白衬衫奔波在尘灰漫天的城市里的全过程。
后来的日子,我朝南而去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五哥一路向北,奔向了幸福的终点,我们再见时,五哥开着车载我,当我蜷缩在小飞度的后备箱里,看到学生街上布满电线的天空。当在学生街低档慢行奋力按喇叭的五哥,是否有时也会想起那些我们曾经一起在这里吃麻辣烫时光,那时你的嘴角还在溃疡中。
时间像贼,偷走了那些共同拥有的时光,回忆有时空空荡荡但又嗡嗡作响,现实会洗劫我们的梦想,但思念从未放过谁,总在心里放冷枪。
再后来的日子里,五哥挂上了五档油门踩到底,飞度换成了CRV,洗头打折卡换成了VISA金卡,BENQU内裤也换成了CK,就连毛瑞脑消金兽片的研究上也走专业路线,三个硬盘满是精神食粮,还记得那年买的第一个16M的U盘吗?
五哥你成功得太早,让身后的我们追得好辛苦。我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告诫你,慢点,再慢点,你爸不是李刚,你也不是变形金刚啊。
不得不承认,和很多懵懂中的改变了世界的大人物一样,五哥一直在不经意里给我们输出了千奇百怪的世界观。当全国很多人以为苹果只是水果时,五哥已经从国外买上了IPHONE一代,当全国人民错把IPAD当体重计时,五哥又是第一时间从国外紧急调来了新产品。当我们以为他忘记穿袜子的时候,他展示了什么是混搭,当我们以为他穿复古雨鞋时,他又耐心的告诉我们那是UGG。就这样五哥不动声色的抢了八都帮几乎所有最新潮流的沙发。
而我越来越接地气,怂到傲龙。命运峰回路转,我又回到福州,有机会在五哥身边多观摩学习。有次,我骑自行车去找五哥,五哥兴致大起,借过车子从地下通道的斜坡俯冲下去,然后凌空跃起,抬起车头,一招天狗望月,惊艳四座。
五哥就是这么拉风,当年我们骑车去狗街找东升时,兴起时也会放开双手秀一把车技,我诧异的是这么多年得养尊处优并没有让这样的旷世武功荒废,他也是我生平见过骑车骑得最好的奇男子。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东升到福州调研,那时的五哥刚履新高就,东升新置豪车,两大成功人士再聚首,说得都是时政要闻,操心得都是国计民生,五哥像个青年博导,东升满口励志语录,我则大快朵颐,兵不血刃的吃完了两锅鱼。回家的路上,我确认了一下,五哥和东升都用上了代表商务的IBM电脑,而我提着宏鸡,恍然若失。五哥一直说我“特别能吃苦”,我觉得自己只做到了前面四个字。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在无数酒足饭饱之后,吹灯拔蜡之前,我总是对着八都帮兄弟夸五哥好棒,除了表面的伟岸外,他算个十足真性情的人,是我们一生中砍头不换的兄弟,当年入不敷出时,还给兄弟寄钱;八都帮一有事情,他总是在百忙里抽空冲锋陷阵;还有就是好几次夜不归宿只为陪我喝酒……往往就在我奋力吹牛之际,他又偷偷地把单结了。
五哥就是这样的人,一个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的五哥,俨然已经八都帮旗帜性的人物,省会城市流行的风向标。庸人自扰的是,五哥一直觉得自己除了个别地方外,依然是个大老粗。哪怕他在无数名流之前注册了人人网、开心网、微博、QQ空间等等,但我细心观察过,里面都不曾留下只言片语,全是到此一游的记号。有次他在空间里发表一篇很有深度的文章,话说了一段张爱玲与胡兰成的往事,立马被我残忍的揭穿了是枪有暗香盈袖手之作,败露后五哥讪笑不已。
像比尔盖茨一样,有着有钱没文化这样幸福的烦恼,现在的五哥粗暴的提示我们,他也是本科生(在读)了,每周看湖南台和凤凰台恶补,收集了各种段子,他的IPAD里全是外文歌,这让我痛苦的回忆起他曾经诡异的考过了英语四级啊。
我一直没忍心告诉他,如果光看电视能解决问题,我们楼下理发店的师傅早就是院士了。同时我还是了解五哥,他最喜欢黄色的图像和黑色的网络,接着喜欢存折里成串的数字,再接着是电脑和手机英文键盘,我有幸看到他竟然能运指如飞的用IPHONE聊天,这样的身手连朗朗都望尘莫及啊,但是五哥谦虚的说:只是手熟尔。在QQ上一向游刃有余的五哥,一但看到大段的中文,总是不耐烦的说,我不看,我头晕……所以,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所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往事并不如烟……
拥有这样的朋友是种修行,无法用一个盖棺定论的结尾定义我的兄弟,只希望他一天天的帅气威武着,情毅博雅着,一如既然着,希望有天我能再写你那不可复制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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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前
Posted on 05月 27th, 2011 No comments焦虑的时光终于过去了,这辈子的转山转水终于转到了三十岁的五月,在时而烟雨时而暴晒的天气里,我又一次的准备搬家,算起来,在福州两年了。
住在中山大院的日子很安静,清心寡欲的那种安静。忠诚的门卫,文明的邻居,在六楼的阳台上总能看到对面荒草离离的屋顶,平屋顶下有个民办的培训机构,时常传来充满童真和稚气的读书声。更远处的是新建的恒力城,以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和价格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起初的日子有只流浪猫在楼梯间里出现,我不知道它住哪里,但是每次我轻呼他的名字,必如神兵天降,走起猫步仪态万千。大部分的时候我们远远的对看着,四目相对,我幻想着自己的肥胖的身躯在它的眼里是怎么样倒影。“不要随便收养流浪猫,这是无知的滥情”。宠物论坛里的有人这样愤怒的发帖,我恪尽职守,喜欢这样不期然的相遇和消失。
房间里有只机灵的老鼠,,它只在夜间活动,我们从未碰面,我只能从床底扫出的一些食物残渣判断它是否活着,我想过各种办法狙杀狡猾的它,但都没有成功。直到有天我把它堵在门后,我以着减肥失败反弹的体重奋力一击,将它压成蝙蝠。
上班的地方离这里不远,骑车只要十分钟,打车要二十分钟,坐公车要转路车。在五四路的高楼大厦里我们的单位显得特别谦卑,除了门面不大,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少外,我们不用打卡,不用值班,上班时零零散散,下班时争先恐后,凸显了没落的国有企业痛并快乐着的复杂心情。偶尔加班,在电梯里会和楼下健身房、歌城和桑拿房里各种红男绿女不期而遇。
回家的路上,会通过一个地下通道,那里聚集着卖唱的流浪歌手、买核桃的新疆人、买各种小饰品小玩意的地摊工作者,还有一个卖盗版光盘的年轻人,兼顾兜售着古今中外的各种毛瑞脑消金兽片。遇到志同道合的年轻人,他总会忍不住感同身受的推荐几句。
地道的另一端是新华都,它的老板是靠资金矿业发家的陈发树,总经理是靠撒谎出名的唐骏,拥有这样复杂血统,就不难理解这样生意一般的超市为什么总是能开在寸土寸金的闹市区了。下班的时候,我也会去这里买菜,在一群挑三拣四择菜的大妈身边,常常觉得压力很大,见过了在超市里生龙活虎的她们后,我从不在公车上面给这些人让座。
我每天快速的骑行在这条康庄大道上,我会到指定的面包坊买早点,会到不远处的小店买酱牛肉,也知道了旁边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有个孤单的炸油饼的大娘,她会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开火,在七点的时候收摊。在我的梦想不断跳票的日子,她一直默默的坚持着,满面尘灰,一滩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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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2010
Posted on 01月 3rd, 2011 1 comment又是一年,燕子飞回,桃花再开,对于时光我们不能太贪心,对于梦想不能太苛责,当新一年的阳光免费的打在脸上,我们学着和那些没有忧愁和烦恼的人一样倒计时,自信满满的认为日子总会越来越好,太阳总会照常升起。哪管得,我们身后物价飞涨,灾难频发,洪水滔天。
第一个十年过去了,八零后觉得自己老了,九零后开始抢占话语权了,妖零后满周岁了。又是一个新的单数年份,偏执狂认为它能带来新的气息,而悲观者则觉得更加无力。时光不可回避,我们妄自菲薄。
正如过去认真浪费的三十年里,我们默默无闻的改变着自己,一边接纳这个残酷的社会,一边告别狗日的青春,我们还没有学会遗忘,学会疗伤,学着放荡,就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任凭着藤蔓植物爬满了身体,风霜雕刻着脸庞。如同一部默默无闻的牛逼作品《岁月神偷》里说:在幻变的生命里,岁月,原来是最大的小偷。
这一年,我什么都没有做,混迹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中进出写字楼上班,骑着自行车风雨无阻的穿行在CBD中,等红灯时,满脸倦意,过绿灯时,行色匆匆。那辆陪着我出没的自行车在新年到来前的深夜被盗,完美的书写了这处处被打劫的一年。
我到福州一年了,没有像预料中买上房子,结婚或者飞黄腾达。和我的偶像小五相反,我成长地太快,成功地太晚,我甚至来不及申辩,时光将我拖进了掉头发的三十岁,在好些失眠或酗酒的夜晚,沉淀着人类永恒的孤独感。
在国有企业的这几年里,感觉是最刻骨凉薄的,没有谁真的把谁当真,谁为谁心疼。他们认为所有人都是在沾了单位的光,普天之下,率土之滨,莫不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恩赐。但在福州的一年里,我真的也为此付出了很多的虔诚和努力,我知道能让我获得更好的名声和前景……很可惜我不是那种浑然天成清澈见底全无自知的真人。
我越觉得父母老到不堪一击,身边的朋友不少都已得道升天,我不能满足于自己小小的成就或者无所作为的一天天,基于三十岁到来时的压力,我希望自己在“十二五”的规划里,更努力一点,更快一些。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送个自己,送给期待闪亮的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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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之灾
Posted on 12月 13th, 2010 2 comments由于博客转至 WordPress平台,出现大量的错误和数据丢失。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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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
Posted on 12月 9th, 2010 No comments现在是十二月了,属于三叶苜蓿草和风信子的季节,回了一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站在25层的禾祥首府能看到不远处的员当湖,清亮而又平静,像这个繁华都市里一颗孤独的泪水,这个不愠不火的城市一直是我的最爱,我喜欢那些干净的街道和面容平静的人潮。如果再加上清冷的朔风,几个歌词里“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简直就是梦幻之城。
只是我这两次都是公务缠身,来去匆匆,动车来了又走,每次在车站等车时,看到那些灰头土脸的民工,围在一起打扑克,大包小包的编织袋围着他们,动车来时,大家一窝蜂挤上前去,脱去鞋子,翘着脚。这些总会让我觉得无比沮丧。转过脸去,窗外的世界一路倒退,平地、山川、城郭、碧海蓝天。
昨天回到福州已经七点多了,简单的吃饭,顺道逛街买衣服,回家后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突然想休年假,想回家,想关了手机与世隔绝的过上一段日子,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醒来后还是必须去面对纷杂的工作和内心里大把大把的梦想。
最近看了11度系列短片《老男孩》,在听片尾曲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感动,那些苍凉的歌声摧毁了坚硬的外壳,直指内心,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改变了我们的点点滴滴,当初的愿望实现了么?我爱的人又在哪里?这些简单的追问,会让我们一时无语凝噎。我们什么都来不及就匆匆的老去老去,结婚生子。
另一首老歌叫《春天里》,也让我有所触动,歌里说: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那春天里…… -
重回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Posted on 11月 21st, 2010 1 comment周五的时候去了一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去高崎机场接了日本老朋友内川,他一直叫我“幸桑”,频繁的向我鞠躬道谢,尽管有翻译在,我依然习惯形象的向他比划着。说到前一晚的亚运会的混合泳比赛,中国队犯规而日本夺冠时,他喜形于色,说中国”out”了,我像汉奸一样附和着。
车子开到金雁酒店,我们在三楼的日本料理吃饭,拉开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波光粼粼的员当湖和闪闪发光的夜景工程,憨厚的我连说了好几个我操来表达我的震惊,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一直婉约的展露着它的妩媚,在许许多多细节里,你会发现它漂亮得一塌糊涂。
日本料理没有怎么吃过,凭印象叫了一份鳗鱼套餐,叫完了以后发现是68块。旁边不知所措的司机这时故作老练的和服务员说“和他一样”。吃饭的时候,内川很热情的教我怎么吃料理,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夹菜给我吃,我们又一人叫了一杯朝日啤酒,坐着边喝边看电视,说到乒乓球,内川谦虚的笑了,于是我善解人意的说,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福原爱的。买单的时候,内川要请客,身怀公半夜凉初透款的我大方的制止了,小妹过来结账时,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日语,我装得像外宾一样HI了几句,掏出信用卡,老练的说不用密码,签完字送内川回到房间。当我吃着呛人的芥末,不用汤匙喝着咸汤时,我朴素的内心会不断的提醒自己装逼是必须的。
路上的时候,我想了一下,自己这辈子在这种湖边吃饭吹牛的日子真的屈指可数,再想到有限的几次竟然都是别人请客或公半夜凉初透款吃喝,而不是凭自己真本事或硬功夫,又更加心酸了一点。
在回去的车上,我意犹未尽,立马联系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帮的兄弟,在松柏大厦对面的知古斋大家一起吹牛喝酒,我离开这里一年半了,四个兄弟,三个当爹,一个在加班制造中。阿松买掉了第三套房子,吴敏住进了第二套新房,阿乐准备入手第二套房子,老牛也在积极的装修中,这样的速度我望尘莫及啊。眼看就要被套圈了,我只能若有所思的告诫他们,慢点,再慢点,你爸不是李刚啊。
在我缺席的一年多时间里,大家的酒量都退步了,老牛很快就现场直播了,我也频繁地扑进厕所,倒是阿松和阿乐激战正酣,竟然移位到隔壁桌猜拳喝酒,我们开始玩一种叫“葫芦宝”的保留节目,一边埋头大吐的老牛一下子抓出了五个一,这种牌基本是一年出现一次,每次都是半醉的老牛制造出来的,只能说,在人品无差的几个兄弟里,命运总会有它的眷顾。
很快,我就感觉有些眩晕了,此时,阿乐像一个出色的长跑运动员,从人堆里突围冲出,开始领跑,只是我们大口的喘气,嘴动杯不动,阿乐举起杯子又放下,喃喃自语,我知道那是一声属于他一个人的叹息,他说:“这样的江湖,我会老去。”
是的,岁月锋利,那是最致命的武器,亲爱的朋友,青春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只剩下趔趄的身躯回忆着当年的热血,我们曾经鲸吞四海,我们曾经力战八方,我们也曾经就着风雨和寒冷喝下那坛醉生梦死的酒,只是岁月改变了大家的酒量,遗忘了大家的梦想,我们总想一醉方休去找回那些从前。
酒后,我们没有去唱歌,而是去老地方吃了冬粉鸭,习惯的叫了几瓶酒,但再也没有喝下,依然抢着买单,各自叫车回家,我蜷缩在后排的位置里,看着闪闪发光的城市,看着路灯被拉成直线,难过得要死。我喜欢我的这些兄弟,喜欢这样的夜色,喜欢这个盛大的城市一点点稀释着我的空虚,可是,明天醒来,我将离开这里,回想过往柔情似水,再看归期如梦,我真的有点惆怅,丧家犬也有乡愁啊。
第二天,日照三竿,我醒来,整理了行李,退掉了房卡,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
又是一年光棍节
Posted on 11月 11th, 2010 No comments昨天晚上发现博客里八百多篇日记蒸发了,无可奈何的给客服写了封信,无可奈何的等不到任何答复。接着光棍节就来了,我们沐浴在被爱情悠忽的圣光中,围城里的人羡慕的看着我们,无奈的看着老去的婆娘,日渐隆起的肚皮,以及垂垂老去的年复一年,而我们还有无数种可能,为了那些该摸而没有摸的腿,该亲而没有亲的嘴。
时间倒退到八年,那时的我已经具备取得合法同居权和繁殖权,身边的人早已弃我而去,那一年,我决定朝南而走,而姑娘们却一路向北。人生海海里,我们偶然遇见,苍凉的挥动着右手,向和我一起幸存的姑娘表示祝贺,在诺曼底的奥马哈海滩,在敦刻尔克的大撤退里我们都幸存下来了,年纪是我们的勋章,我们把孤独当做AK47一样扫射,去死吧,狗日的爱情。
印象里,这个日子总是天气晴朗,天黑的很快,满街的男女有意无意秀着恩爱。光棍们叫嚣着情侣去死,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啤酒,酒线顺着喉结流到胃里,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滴一滴凝成眼泪。不要问我为什么好姑娘都被抢先收割了,我只能用沉默回答你,这是意外,也是事故,就好像和尚也会路过发廊,大S也会嫁给商人一样,这个世界经常发生惨绝人寰的事情,而大家都需要镇静,需要像何老师一样,明明就是GAY,还能坐怀不乱的主持相亲节目,所以,额外的提醒你们,别去相亲,也别因为寂寞爱上一个人。
当通货再一次膨胀,房价依旧高不可攀,当城市日趋拥挤,满街飞驰着富二代,当我们懂得了蜗居,当妖零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相信自己,我们还能相信什么,相信叛变的刘德华,相信老而弥坚的杨振宁?光棍们别难过,记住: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个人的日子也可以好好的过,一样可以将沧海变成桑田,将汗水变成盐。
我们一样每天走在路上,看着无边的小雨落下来,看着满天的星斗,将大悲大喜隐藏的不动声色。让我们以素数的名义祈祷吧:世尊、世尊,你行走在河边,众生只是泛滥的泡沫!
那些被雨打风吹的爱情,那些被现实打劫过的梦想,还有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及很不流畅的前戏,以至于我们不再满怀信心,但这也让我们珍惜将来的时光,寻找着末日到来前点点幸福的尘埃,抵御着寒冷和孤独,如果有可能,我愿先入地狱,化身成光,照亮所有的光棍。
如果还有可能,在这个秋叶飘零的日子里,我们同唱这首光棍团先驱的歌,她已经离我们而去,我们也慢慢老去,可她永远34岁,我们终将被时光打败。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
换新手机了
Posted on 11月 4th, 2010 No comments上个月发生了两件很残忍的事情,我卖命了七年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公司不再给我发工资了,同时中止了聘任合同。另外,我同样用了七年的手机号,申请了注销,抹去了我对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最后一点记忆。什么东西都会改变,就像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一样。
用了两年的NOKIA E65手机坏了,中途维修了两次,最后一次看它在一星期内按键失灵、屏幕变暗,听筒无声和无缘由的死机,好像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垂垂死去,新手机到来时,我尝试了一次开机,竟然出奇的顺利,拷出里面的电话号码后再次猝死,典型的回光返照。
新手机是NOKIA E5,我很喜欢,价格也公道。只是塞拜系统安装文件时都要签名,有些麻烦。这一点苹果机和安卓系统做的很成功。
上个星期,抽空去了趟花鸟市场,本想买个水族缸养鱼,后来没选好,买了仙人球和杜鹃花,一盆在客厅,一盆在阳台。
这几天都很忙,去了好几次连江,写了很多工作报告,经常加班,离发工资的日子还很远,我看到了秋风起,闻到了百花香,吃上了阳澄湖的大闸蟹,都说岁月静好,人心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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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
Posted on 10月 19th, 2010 No comments这一周算是功德圆满了,几乎每天都加班,都有数不清的临时任务,开不完的会议还有因而衍生出的各种汇报、请示、通知、函件、纪要。我本来只是个小兵,乐天知命。但是现实往往残酷到你要为此卖命,想到这些,不是没有感叹的。
前段时间感冒了,由于工作的原因,我也不可能按着生活百科的指示的那样不吃药光喝水发汗,七天后自然好。而是每天大剂量的吃药,夜里醒来时口干舌燥,大有浮生若梦之感。
前两天看莫道不消魂中国蓝的《我爱记歌词》,几个人唱《最近比较烦》,我跟着哼了几句,这首歌距离现在都十几年了,我慢慢的才听得期间的无奈。这十几年里, ** 走了,李宗盛离婚了,他们成立了纵贯线又解散了,我还挣扎在去西天取经的路上。
本月底,周杰伦要在福州开演唱会,我没钱给女朋友买票,群里的人也常常说起这个事情,有天和一个群友聊起张学友的歌《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QQ里回忆着那是看演唱会的情景,狗日的青春,惨淡的爱情,无知的选择,我的心也跟着潮湿,我也和她说起看视频中纵贯线在台北小巨蛋举办演唱会的一些镜头,难以忘怀的感动。套用余华的话说:那是温暖而又百感交集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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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丹奴
Posted on 10月 16th, 2010 No comments昨天想去买长袖衬衫,找不到那种纯棉的布质密实温暖的棉布衬衣,这很让我怀念曾经有过的两件土黄色佐丹奴衬衫,在上个世纪末,流行安妮宝贝的那几年,我叔叔从香港回来,带给了我一件印着英文佐丹奴的衬衫,在我的眼里那是不折不扣的名牌。
我穿着这件衣服上了大学,报道那天,一进门看到一对父子坐在上铺奋力的啃着苹果,我礼貌的打着招呼,他的眼光停留在那个英文的LOGO上,微微一笑,我心里默默一喜,要的就是这种认同感。
当然,等我转过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后,我发现我错了。满大街都是淡定的耐克、潇洒的阿迪或者是埃斯普利特,有次我见到同是八都出来的阿乐,他已经身穿杰克琼斯的风衣,配着BOSS的裤子以及一双疑似鳄鱼的皮鞋,一句话,冷暖自知。
那件佐丹奴我一直没有丢,七八年了,它质量还是那么好,秋天的时候我还经常穿在身上,回忆自己曾经的样子。后来我目睹着那些像我这样从农村走出来的土鳖青年,他们穿着当地流行的服饰,自以为拉风的走进大城市,嚼着一线城市的残渣,填饱自己三线城市的胃口,有些人不知觉悟死不悔改。
后来见多了,经常公车上有山寨手机放着香水有毒,手臂上拙劣的纹的“缘”或“忍”字。参加工作几年后,有个老李的工头,经常一身波特或者安踏的短打,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时,我也只是微微一怔。再后来,那件伴我南征北战的佐丹奴送人了,带走了这几年来,我的孤独和体温。
又后来,一次喝多了,在阿乐宿舍睡觉,夜里被冷醒,到处找衣服,看到了一件和我极其类似的佐丹奴,土黄色,纯棉,一见如故。我连招呼都没打,穿着它走了。
那件衣服我经常穿着,继续过着穿不起名牌的日子,但这些都不重要。它时常让我想起死水一般的小城市,青春期的荷尔蒙如癌细胞一样扩散,他们无法用更丰富的精神来摆脱虚无,自以为是的潮流总会被物欲横流的大城市滚滚车轮碾碎。
早先几年,我看到了一些城市小弟春节返乡后,带起了农村发廊里一阵染发热。又看到一些小妹回来后,把亮晶晶的手机挂在了胸前。经历了这些,对于扑面而来的生活,你不是没有感叹的,我们曾经一样无知愤怒,一样误读真理,而现在我突然对那些招摇过市的土鳖们发自内心的嘲笑,就像星巴克嘲笑永和豆浆一样。
我想我的内心已经不再纯洁,我有个同学,总爱穿着最新款的真维斯回家炫耀,后来有钱了,买了辆比亚迪。同学聚会的时候,他无不得意的感慨:现在的同学们变化真大啊,有些同学还噗噗噗地在大街上骑摩托车,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绘声绘色的做着手抓车吧加油门的动作。
这句话对我打击很大,当年我们还讨论过《平凡世界》里的路遥,讨论过贫穷、绝望和空虚,如今,他竟然如此得意,得意到可以看轻整个世界,而证明自己是重要的。这样的兔崽子一定会有报应的。
说回那件衣服,有次不小心在袖子上挂了个洞,在心情好的周末,我还是会去穿穿,又时候也上街,我不是特别的在意,不知不觉间就走过了那段缝缝补补的青春。